大年日,大紀元記者致電瞭解正在遭受迫害的法輪功學員的情況,一位汪女士經常打電話給大陸公安局,她告知,湖北襄樊市公安局因為綁架法輪功學員,心虛自稱「殯儀館」。
假丈夫旁聽
法輪功學員梁波女士,北京人,中央民族大學文傳學院教師。2009年5月,校方稱梁波到學校派發法輪功光碟,通知警察,梁波隨即被拘捕。2011年前,梁波被綁架至北京女子監獄四分監區。
梁波的辯護律師程先生21日接受了記者的採訪。程先生回憶說,他在2010年8月至10月期間受聘為梁波辯護。
「當事人堅持認為修煉法輪功無罪,對她的指控沒有法律依據,她沒有違法犯罪事實。」程先生告訴記者,梁波意志很堅強。
2010年9月8日9:30,是北京海淀區法院第三法庭對梁波進行公開庭審的時間。可是一直拖到10點法院才通知,庭審改在第七法庭。
第三法庭可坐三十二個人,而這個第七法庭卻只能坐十個人。而且,第七法庭前排六個座,是法警的所謂專座;後排四個座,才是讓旁聽者坐的。可是就是這四個座,提前已經有兩人坐上了。
梁波家屬這才明白,法院因為心虛,才臨時變更法庭,阻擋更多人進去旁聽。
兩個在旁聽席上佔座旁聽的人是事先安排好的,其中一個竟是以梁波的丈夫的名義進行旁聽的。而梁波的丈夫當時就在法庭外,也就是因為被這兩個人先佔據了座位而被趕出來的!
休庭時,梁波的丈夫質問他們:為甚麼要以梁波的丈夫為名旁聽,誰叫你們這麼做的?冒充梁波丈夫的人說,是檢察院這麼安排的。說完,兩個人就開溜了。
監獄謊稱飯店 公安局自稱殯儀館
「你打錯了,這裡是飯店。」21日,大紀元記者致電北京女子監獄四分監區,詢問被關押的梁波的情況,值班的警察對記者說。
記者追問是甚麼飯店,對方已匆匆地掛斷了電話。記者換電話反覆撥打同一個號碼,對方沒再接聽。
汪女士經常打電話給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的警察,給警察講法輪功真相,制止警察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。她解釋說:「監獄的警察很心虛,害怕別人提法輪功,就謊稱是飯店,不是監獄。」
汪女士還告訴告訴記者另外一件事,「2012年1月1日上午,我們瞭解到湖北襄樊市剛剛綁架了三名法輪功學員。馬上有法輪功學員給當地的公安局打電話,告訴警察法輪功真相,並制止他們繼續行惡。當我再給那個公安局打電話時,他們竟然稱那裏是殯儀館。
因為他們害怕,我馬上跟他們說『如果你們不停止參與迫害法輪功,你們公安局遲早會變成殯儀館。』」汪女士說。
老母親厲聲質問審判長無言以對
法輪功學員朱宇飆律師,1994年畢業於廣州中山大學法律系。他曾為受迫害的法輪功學員立案三起,進行法庭辯護,他的辯護詞精彩嚴謹,令中共法庭膽寒。2010年8月,朱宇飆律師被非法判刑二年,劫持至廣東省北江監獄。
「中共起訴他(朱律師),中共自己都自相矛盾,都覺得可笑。」朱宇飆律師的母親對大紀元記者說。
據明慧網報導,2010年8月18日,朱宇飆律師在其住所再遭綁架。朱宇飆律師只是家中有訂書機、打印機,廣州610、廣州市海珠區公安分局等卻以荒唐的「預備作案」為由構陷朱宇飆。期間,廣州市海珠區檢察院二次因證據不足退回公安補充偵查,但610仍操縱法院對朱律師判刑。
2011年7月13日下午,在第二次庭審中,在法庭上,朱律師沒有穿囚服,而是穿著自己的便衣,他從被綁架到看守所至今一直不穿囚服,抗議非法迫害。
宣判剛一落音,朱宇飆七十多歲的母親厲聲質問審判長鄒世發:「你身穿法官制服,卻被非法、亂法組織610所控制。我兒子為法輪功學員辯護合法,信仰法輪大法合法。你的所作所為給法律蒙羞,……今天的舞台是我們的,你是被告,我們是原告!全世界都在高呼『法輪大法好,真、善、忍好』,你聽不見嗎?!」審判長聽後無言以對。
知情人士透露,對這第二次非法庭審,海珠區法院十分心虛。首先,此次開庭時間,超期近三個月;其二,通知時間匆忙,下午兩點三十分非法開庭,上午十一點三十分才通知家屬;其三,故意選擇在辯護律師沒空的情況下開庭,辯護律師再三申請改在十四日或延後,法院不准,造成沒有辯護律師到場的情況下開庭;其四,整個法庭除朱宇飆母親外,全是警服人員,完全不公開審理。
「他(朱宇飆律師)是被冤枉的,我希望他儘快回家。他為法輪功學員辯護,維護了國家的憲法。」朱律師的母親對記者說。
超過一億人退出中共組織
據大紀元網站的統計,截止2012年1月22日,已有超過一億九百萬中國大陸民眾發表聲明,退出中共邪惡組織。
1999年7月,前中共黨魁江澤民利用中共政權,發動了對法輪功的迫害,至2012年,迫害己進入第十三個年頭。法輪功教人向善,同化宇宙特性真、善、忍,法輪功沒有被中共打倒。
據明慧網的統計,至今,法輪功正在全世界一百一十四個國家洪傳,受到了三千多項嘉獎。
(責任編輯:謝東延)
←讚一個!加入大紀元時報粉絲團


1/21/12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