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8年12月3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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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紀回眸(143)評中共的中國政黨制度白皮書之6

【大紀元2月12日訊】(希望之聲報導) 聯結收聽

明居正:各位朋友,歡迎大家來到《中原大地世紀回眸》節目的現場,我是主持人台灣大學政治系教授明居正。我們這幾集以來,一直在跟各位討論中共所發布的《中國政黨制度白皮書》,把它跟前兩年所發表的《中國的民主政治建設白皮書》連在一起看,我們發現了中共在當中是有一些設想的,它是有預謀、有計畫的。

它的預謀跟計畫就是把它這套東西推廣到全世界去,因為它認為這是它的軟國力的一部份,現在既然我站起來了,我的國力崛起了,大家也好像都認可了我是僅次於美國的世界第二大強國,所以我要進行一些意識形態的輸出。

那麼這些它的政黨體系也好,它的民主政治也好,或是所謂具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民主也好,就是它們所構想的軟權力或是軟國力的一部分。我們反覆跟大家講說,中共其實沒有什麼軟國力、軟權力,它這種用法本身就是個謬誤。因為原來提出軟權力、軟國力的那個哈佛大學教授,他提出軟國力的時候,他的意思是說輸出的價值觀本身才是軟權力,才是軟國力。

譬如說對民主自由的尊重、對人權的尊重、對法治的尊重、對市場經濟的規律跟機制的尊重,這些才叫做軟權力。所以有人說中共的所作所為不叫做軟權力,叫做什麼呢?叫做硬權力的軟用,這個不叫做軟國力。

軟國力我再說一遍是價值觀的輸出,那麼請問一下,中共在執政這麼多年下來,它有什麼價值觀可以輸出去?它有什麼價值觀輸出去大家可以心悅誠服的接受?大家覺得說接受中共這套價值觀比美國那套價值觀要好,比西方那套價值觀要好,我們實在看不見。

當然現在很多人說中共是有輸出軟權力,它先輸出中華文化、它先去推廣孔子學院。請問一下它輸出什麼中國文化?它輸出了堯、舜、禹、湯、文、武、周公、孔、孟,或甚至韓非、李斯的哪一套東西?它輸出了哪一套中華文化?請各位數給我看看,沒有啊!

你說它搞了孔子學院,它在孔子學院搞什麼呢?教簡體字、教大家說中文,它用的教材是具有政治染色的,是具有中國共產黨意識形態政治染色的一套教材,這東西叫做軟國力嗎?你說中國現在很多地方開始復興中華文化了,沒有呢!

什麼叫做復興中華文化?第一、課本上面都是中華文化的東西;第二、我們至少要恢復正體字吧。中共當年把正體字叫做繁體字,本身也是個宣傳,讓你覺得說它很繁瑣,很煩,不要去用;很繁複、很繁雜,不要去用,所以用簡體字。所以我們堅持稱它為正體字,它不是繁體字,它是正體字。

中共連這些小地方都在跟人家耍陰謀詭計,所以談什麼文化?你說它輸出文化,那我請問一下,如果在它國內本身中華文化都沒有復興,它到外面去跟人家唱中華文化,那不是宣傳是什麼?對不對?所以沒有所謂軟權力的輸出這回事。

但是我們現在的的確確看見,中共很努力的把它那套所謂的價值觀輸出去,告訴人家說我也是民主,你不要以為只有你是民主我也是民主,我那套東西我說完之後我說它是民主,有些糊塗蛋就跟著相信是民主了。所以我們前面幾集花了這麼大的力氣,我們就要辨正。

我們說民主或許不只是一套方法、一種形式,它可以有其他形式;但是我們非常堅定的相信,民主有一些基本原則、基本精神不能被打破。不管是我們前面引用的道爾教授的八項指標,還是說這個萊帕特教授的共識民主的觀念,還是說沙托瑞教授的競爭觀念。我們拿這些觀念一層層來看,我們才看出來在西方進步社會或在亞洲比較進步的民主國家裡面,所謂的民主,我們憑的是什麼樣的指標,我們憑的是什麼樣的標準。

而跟這些標準相比起來,中共的差距還非常遠,這就是我們的主要意思;但是中共卻仍然誇誇其談的說,嘿嘿,我就是民主。所以兩年前發表了一份白皮書,它還覺得不過癮,現在兩年之後它再發表一份白皮書,告訴你說我的政黨政治也是民主的、是具有中國特色的。

我們前面幾集已經從不同的面向談過這問題,那麼今天我們接續這話題,再談三個題目:第一就是人大制度。中共一再吹噓說,我的人大制度很特別、很新穎、很好,然後它也不斷的跟人講說我的人大,它用英文把它翻譯叫做congress,跟美國那國會是同一個字,它的意思就是混淆視聽告訴人家說,我這個也是國會,我運作方式不太一樣。

所以它的人大在有些不明究裡的人看起來,就以為它是西方的國會。西方的國會如果是一院制,就是它沒有分上、下兩院,它只有一院。這一院通常是按照老百姓在各省或各州的人口的分布,直接普選選出來的。中共有這樣做嗎?沒有嘛!

那麼如果是上、下兩院,像英國有下議院、有上議院;美國有眾議院、有參議院,有些國家的國會是兩院。通常上議院如果它不是貴族的話,它是按照像美國這樣,各州選2個代表出來組成的;而下議院毫無例外的,也是按照各州或各省或各邦按照人口比例選出來,所以都透過普選,都透過普選。

那麼中共的人大是這樣選出來嗎?不是嘛!所以它只是貌似西方的國會,然後它把英文字翻譯成西方的國會那個字,它的目的就是混淆視聽。對中共來說,如果你仔細讀它的憲法的話,你又會認為它的人大制度很重要。為什麼呢?因為它說人大是我們國家政治體制的合法性泉源,從人大這裡產生了我們的政府,產生了我們的國務院,產生了公檢法,產生了司法單位,檢察院制度什麼等等,所以它是整個合法性的來源。

那麼我們就要問問這個合法性的泉源,這個人大它怎麼組成的?它的組成大家說這很簡單嘛,它就各地方去選,每5年選一次,然後各省或各自治州選上一個代表之後就組成,一共3千多人。那我想請問一下,各位收音機旁的朋友們,你想想看,你上次去選人大代表的時候你投給誰你記得嗎?這個代表叫什麼名字你記得嗎?

這代表在國會裡面,在北京開會的時候或說在這個省的省會裡面開會的時候,他幫你的意見做了怎麼樣的轉達,你還記得嗎?你有什麼事情你會去找他嗎?你有什麼不滿的意見你會去找他,跟他講請他幫你反映,請他幫你解決問題嗎?你什麼時候做過這件事情?這種事情在民主國家裡面是司空見慣的。

我一年總要打幾個電話給我這個選區的或者是議員或者是立法委員,請他幫我一個忙,我說這地方馬路不平,你幫我處理處理;這邊電燈壞了,你幫我處理處理;這地方的公車站安排的不夠好,你幫我處理處理。我真的去找他幫忙。

你們什麼時候找過你選出來的人民代表去幫你解決這些問題呢?對不對?所以從這地方我們就看出來,這個所謂的人大制度它本身是不是個落實的制度?它是不是真的是能夠幫助人民解決問題的制度?是不是真的像中共所說的是一個合法性的泉源?如果在座絕大多數人都講不出你的代表是誰?怎麼選出來的?甚至代表他也不覺得他有義務幫老百姓去反映的話,那麼這個就不是一個落實的制度,它就不是一個真的制度。

如果不是真的制度的話,它是什麼東西呢?它就是一個橡皮圖章,就是一個花瓶。這就是全世界人這麼多年來在講蘇聯的蘇維埃制度、講中國的人大代表制度,就這麼說的,就是一個橡皮圖章或是一個政治花瓶。

而中共是不是這樣看呢?中共很不幸的也是這麼看。因為鄧小平很明確就跟人家講說咱們不搞三權分立,三權分立咱們不能搞,因為搞起來就天下大亂了。這部分他有非常詳細的論述。

我們說中共創設了這麼一個人代制度,它自己還洋洋得意。它說我這個就是我們合法的來源什麼等等,我們把它做的像西方國會一樣,所以大家就誤以為我們這個真的是一個國會,其實不是那麼回事。

因為如果有個國會的話,它就是代表民意的,它就是一個民意機構,可是在中共的架構下面不是這個樣子的。所以在上一段的最後我跟大家提到,我說鄧小平自己本人就不相信這個玩意兒,他就很明白的講到說我們不要搞三權分立。

各位只要對《鄧選》詳細翻一翻就曉得,他講說我反對三權分立的地方不下5、6次,這是還是公開發表的。那麼私下的傳說就更多了,我就舉幾個例子。

1987年的時候他接見美國前總統卡特,他跟卡特是這麼說的,他說現在全世界講到民主制度就拿你們美國當作例子,好像你們美國就是典範了。他說我告訴你,我們不能照搬你們那一套,我相信你可以理解這一點。

人家卡特還沒回話,他就說我相信你能理解這一點。他鄧小平自說自話,然後把卡特的答案也都說完了,幫他說完了然後再往下說。他說如果我們照搬你們的三權分立,照搬政黨輪替去競選的話,我告訴你,一定是天下大亂永無寧日。

他怎麼說的?他說中國你知道有10億人,然後一年有365天,假如說今天這部分人上街,明天那部分人上街去鬧事,那中國社會永無寧日了,那誰還有精力去搞建設啊?所以我們不搞爭論、我們不搞這個東西,意思就是我們不能搞三權分立。因為他說一搞三權分立,就意謂著「動亂」。

他話說得非常明確的,搞三權分立就意謂著動亂。那意思就是說,你美國搞三權分立所以你容易動亂;你日本搞三權分立你會動亂;你台灣活該,你搞三權分立你也會動亂。咱們中國共產黨不信那一套,我們不搞三權分立,我們不搞爭論,我們專心搞建設。這就是他的意思。

所以他的意思把它結合起來人代,那人大怎麼可能會有三權分立呢?人大怎麼可能會有權力去監督政府呢?他不要三權分立,他不是說得很明白了嗎?

所以西方社會裡面,人大或是國會它是去監督政府的。在西方的社會裡面,在台灣的社會裡面,立法院去監督行政院;在美國社會裡面,國會去監督國務院、去監督總統;在英國的制度裡面,國會去監督首相。這就是三權分立的兩權。

再一權就是司法權了,這就是三權分立。這兩權爭執不下的時候就告到司法權那邊,司法權就去獨立仲裁,這叫三權分立。我們三權分立的基本裡面就認為說權力不能集中,我們反覆跟大家講過這個道理。

我們說,基本上近代的政治學的假設,就是假設人性是壞的、人性是惡的,人一旦有了權力之後他就容易做壞事,權力越大越容易做壞事;權力越集中越容易做壞事,越沒有人能夠監督他所以越容易做壞事。所以基本上我們不相信權力,我們不相信政府,我們不相信有權力的人。我們要分割它的權力、我們要監督它、我們要制衡它。

鄧小平明白告訴你這些玩意兒我都不相信。我搞的是一個人大制度,人大是什麼呢?說來說去,人大就是幫共產黨在表面上做個樣子的一個橡皮圖章,所有東西是我共產黨在管、在運作,但是我又不好這樣明說,因為你們大家都說民主政治,那我也只好打扮打扮。

我說這個最徹底的民主政治,為什麼你看好像人人都在這兒了?其實不是。我們只要問一個問題,請問各位,在人大裡面有多少個民主黨派人能夠在這裡真正講話,真正去監督政府呢?沒有嘛!

那麼這些民主黨派都在什麼地方呢?在政治協商會議。政協會是什麼東西呢?用中共官方的話來說叫做「愛國統一戰線」,什麼叫「愛國統一戰線」?就是御用的東西。

用原來列寧的話或馬克思、恩格斯的話來說,就是我共產黨執政時候的輸送帶,不就是這個東西嗎?就是我共產黨用來掌控社會各個部門、各個條條塊塊框框的各個地方我用了這麼一套工具,但是我不好意思直接說,所以我把它稱為「政治協商會議」。我們大家在那邊協商一下,就是這個東西。

所以人大是什麼?人大是橡皮圖章,是方便共產黨統治的表面的東西罷了!鄧小平講的很明確,我反對三權分立,而且反對三權分立的我想大家很清楚不是只有鄧小平一個人,中共很多領導人都這麼相信的啊!

像吳邦國在2007年6月的時候,講香港問題的時候他不是講了嗎?不搞三權分立。香港這個地方明明叫做樣版的都不搞三權分立了,那麼你說中國大陸自己本身會搞三權分立嗎?不會!至少到現在為止還沒這樣想。

所以如果沒有三權分立的話就沒有監督,如果沒有監督的話你們這些政黨是什麼呢?你就只能是花瓶黨。所以人大制度說來說去就是中共一貫說的,就是一個橡皮圖章。

第二個問題,新型的政黨關係。中共在這個政黨政治白皮書裡面,在民主政治建設白皮書裡面,它很明白說了,我們現在建立一套新型的政黨關係。什麼叫新型的政黨關係呢?在西方社會裡面搞什麼三權分立,所以你們是反對黨,我是執政黨;你來反對我,然後我輸掉之後,我下去然後就輪到我來反對你。

它說咱們不搞這一套,我們不搞政黨輪替,那我們搞什麼呢?我們搞互相監督,搞密切合作、充分合作。第一,是不是有充分合作呢?這些我們可以辯論,我們一會兒再說。

那什麼叫互相監督呢?我想請問一下,如果沒有三權分立的話,請問一下,這些反對黨,或這些其它的民主黨,或這些尾巴黨派,它怎麼監督中國共產黨?它的黨員全部加起來是中國共產黨的1%,在全中國人口裡面是0.05%,它憑什麼去監督中國共產黨呢?它有什麼力量呢?完全沒有!

所以所謂「新型的政黨關係」說來說去就是,我中國共產黨領導下的黨政協商關係。那怎麼個協商法呢?你們聽我的。什麼叫互相監督呢?我監督你,你可不能監督我!這才是它所說的「監督」的意涵。

當然在民主社會裡面我們不這麼看監督,我們怎麼看監督我們一會兒再說。但中共現在講白了,所以我跟你的關係其實就是老子黨跟兒子黨的關係,你們是我的尾巴,你們是我的附庸,只是我不這麼說,我說得好聽一點,現在我把自己叫做執政黨,你們不叫反對黨,你叫參政黨。你們不是反對我的,我是領導大家的,在前幾集我們說了,我們搞得是人民民主專政,是在中國共產黨領導下的人民民主專政。

至於中國共產黨為什麼得到這個地位呢?我們過去已經論述過了,因為歷史原因什麼等等,說白了就是我槍桿子打天下,打完天下之後我不肯放,所以這是歷史造成的,我也無意去更改,這個叫做「特色」嘛,它自己不是這麼說了嗎?現在我們來說一說參政,現在我執政,你們不是真正來監督我的,我們是相互監督。我不給你任何監督的權利,因為你也沒這個機會與膽量,但是我們還得這麼說。

為什麼這麼說呢?因為這麼說好聽,大家覺得你好像真正的監督我,我也可以監督你,但是我監督你那可是真的了。你監督我不是真的,我監督你可是真的,為什麼?我拳頭大、胳膊粗、還有槍桿子在手上,你什麼都沒有,但是我得這樣說,因為這麼說好聽。

既然好聽也不能光停留在好聽,還得有實質內容,我們來看一看實質內容在什麼地方?同樣的,我們在《民主政治建設白皮書》的第3節中,講到人大制度,在這一節中特別說了監督權,說人大有權監督,監督什麼呢?監督兩件事情:第一、執法檢查;第二、法規備案審查。它明白講說有這兩個監督。

它告訴我們十屆人大在2003、2004兩年當中檢查了多少件執法檢查呢?10件法案。這兩年當中,每一年的法案大概3、4千件,兩年的法案加起來6、7千件。在6、7千件法案當中,它明白告訴你我檢查了10件法案,然後它洋洋得意的說,你看我也檢查了。

第二、法規備案審查,這在每個國家的國會都是這麼執行的,只要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,大家通過就擺在那兒了,這叫做「法規備案審查」。這東西其實沒有什麼,而中共也要堂而皇之拿出來這樣講,這不是可笑嗎?所以它說這個叫「監督」了。

好了,但是在另一段中它倒講了這麼一段話,它說人大可以監督同級的政府;也就是省的人大監督省政府、全國人大監督全國政府也就是國務院。除了監督同級政府之外,還可以監督法院與檢察院,那麼這個監督是否有實質意義呢?如果真能操作的話,當然有實質意義啦,那毫無疑問。

在民主社會裡面,我們怎麼監督呢?第一、我們在國會中監督,在正常運作期間中。譬如像台灣,台灣的國會立法院每年開會2次,每次的會期3、4個月,4、5個月,中間就是放一個多月的假;然後在冬天過年前後,又放幾個禮拜的假,所以加起來大概兩個月的假,其他10個月都在開會,分成兩階段來監督。這樣的監督是非常紮實、拳拳到肉的。

怎麼個紮實法呢?第一、人事監督。你怎麼用這個部長?這個部長行為不端、沒有能力、學歷不夠,我就監督你用人。這是人事的監督。

第二、法案的監督。你執政黨怎麼提這個法案出來?這個法案會對你自己有利或偏頗或者對社會不公平,反對黨強力杯葛說我們來協商、來修改條文。

第三、預算監督。你怎麼花那麼多錢?我幫你砍掉,各位現在看到台灣的電視報導,民進黨抱怨說在過去幾年當中,因為在立法院中反對的國民黨好像力量比較大,所以砍掉了我很多錢、讓我很多事情做不成。這個是真正監督。

請問在中國大陸,哪一個政黨把共產黨的錢砍掉過?砍了多少錢?對不對?在人事、在法案、在錢上面必須要監督,才算是真正的權力。第二輿論監督,每天打開電視、打開報紙,什麼時候看到反對黨批評執政黨你這件事情沒做好、那件事情沒做對等等,我在這兒批評?這些批評在鄧小平看起來,就叫做「搞爭執」、「搞動亂」,他認為大家不要爭執、不要爭論,全部聽我一家的這樣才對。

所以在鄧小平這裡有一個非常強烈的威權觀念,趙紫陽就看見了,趙紫陽說鄧小平這事是鐵了心的、他不會放手的。但是這種觀念在民主社會中是行不通的,因為民主社會中就是需要監督你,就需要輿論監督。第三個我們靠選舉監督,每3年、4年大選一次。你做得好我讓你繼續做,做得不好我把你選下去,這就是大選的監督。這三個是一般的監督。

如果說情況很特別,第四我可以罷免你這個官員,我對這個內閣閣揆或者行政院長不滿意,我發動罷免,到達一定人數可以罷免他。最後是彈劾,如果他做得實在不好、他有違官箴、甚至觸犯法律的時候我可以彈劾他。所以從國會監督、輿論監督、選舉監督、罷免與彈劾有五種監督,這些監督都是非常真實的。

如果這些監督落實到大陸上的話,就必須看民主黨派有沒有這些權力,然後這些權力最後進入到人大裡面;如果這些東西都不存在的話,那中共所說的這些監督全部是空話。所以我們才講沒有什麼相互監督,我們看共產黨監督那幾個小得可憐的尾巴黨派或民主黨派,而那幾個黨派面對共產黨的時候,不要說監督,連拍馬屁都來不及,這種恐怕才叫做「中國特色」。

所以什麼叫做「中國特色」?就是明明不民主,還硬要說這就叫民主、還要廣為周知,這個叫做「中國特色」。如果這個「中國特色」持續下去的話,我們真的為中國感到悲哀,這絕對不是中國應該發展的方向。

所以今天我們談這個問題談了這麼多,目的就是告訴各位,如果用舉世通用的民主標準,中國距離這個標準還差很遠,我們還有很多地方需要趕上來。這個題目我們就談到這裡,我們下回見。

(據希望之聲國際廣播電台《中原大地世紀回眸》節目錄音整理)(http://www.dajiyuan.com)

2/12/2008 4:12:53 P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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