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大紀元5月15日訊】(希望之聲報導) 聯結收聽各位朋友大家好,歡迎大家來到《中原大地世紀回眸》節目的現場,我是節目主持人台灣大學政治系教授明居正。我們在這節目當中,經常跟各位反覆談一個主題,就是中共在大陸的統治。我們常常批評中共在大陸統治是一種暴政,是一種不人道的統治,我們從很多角度也反覆論述。
今天我們非常榮幸為各位請到一位嘉賓,這位嘉賓在大陸生活過很長的時間,而且有過非常豐富的經歷,他在內蒙古出生,在北京成長,他在北京不但求學,而且最後還在北大教書。在北大的法律學系曾經任教很長的時間,後來因為有感於良知的召喚,在「六四」事件的前後,非常積極地參與民主運動,他不但鼓勵學生去參加,他個人散布民主的理念,個人還組織「北大教師後援團」去具體參加活動。
大家當然曉得在中共的環境之下,一旦參加這種活動,他會受到非常大的迫害,所以他本人曾經坐過一段時間的牢,最後用他的話來說就是發配邊疆、發配到貴州。到了貴州之後,他進入貴州的師範大學,他在那裡創設法律學院,然後擔任教授兼院長,他在那裡也工作一段時間,但是也因為他的自由主義理念,因為他對民主跟人權的堅持,終究跟中共政權是不能相容的,所以在前幾年有了機會,他選擇自由來到外面的環境呼吸新鮮的空氣。各位朋友們,現在讓我們一起來歡迎,我們的嘉賓袁紅冰教授。
明居正:袁教授您好。
袁紅冰:您好,朋友們好。
明居正:袁教授您在大陸生活過一段時間,應該差不多有半個世紀左右,所以不管是中共的統治也好,或暴政也好,或者是什麼樣的統治也好,您應該是很有感觸的。您可不可以用簡單的幾句話勾勒一下,您觀察大陸在中共統治幾十年底下,您會怎麼去觀察它?怎麼去描述它?
袁紅冰:如果用最簡單的話來表述的話,我想中共暴政統治中國的半個世紀,是中國的文化精神被滅絕的過程,是中國的苦難和社會悲劇連綿不絕的過程。而中共暴政是犯下重重反人類罪的犯罪集團,是一個人類有史以來最大的貪污盜竊集團,中共暴政就是中國苦難的根源,而且中共暴政還是中國歷史上最大的賣國賊集團,因為它背叛自己文化的祖國,把中國的文化之魂出賣給,以仇恨、暴力和謊言為基礎的馬克思主義。
明居正:所以您這觀察是一個非常沉重的話語,這種話語現在我們一般不容易聽見,過去也有人這麼說過,我們就一點點來說,因為我的成長背景跟您的成長背景是不太一樣的。我們是在台灣長期生活,是在反共的情形下成長,我從小到大聽到的是說,共產黨是一個外來的政治集團,這種外來的思想用很簡單的話來說,我們把它稱為「西來幽靈」。您的話剛才其實已經有這個涵義,不曉得您對這個評價有沒有其他的看法?
袁紅冰:我覺得這個評價是準確的,因為中國共產黨本身作為黨的靈魂是馬克思主義,而馬克思主義我們都知道,是德國一個沒落的文人創立的,這個主義的基礎就是階級仇恨和國家暴力,這樣一種西方極權主義思潮,一旦成為中國共產黨的靈魂和意志,整個中國實際上就是在馬克思主義的精神統治之下。
在中國的憲法裡也明確的規定,馬克思主義是全體中國人的指導思想,這意味著什麼,就是中共暴政以最高法律權威的名義,來規定馬克思主義是中國人完全不可違背的意識形態。馬克思主義成為中國的國教,在這種情況之下,中國文化的滅絕是不可避免的。所以我們常常會看到,在中國每一次的思想整肅和精神迫害的過程中,馬克思主義都扮演著思想背景的角色。
明居正:這個地方我請教一下,因為過去國民黨也好,或是外界去批評共產主義也好,常常談到一個問題就是唯物主義的問題,因為您剛剛大部分集中談馬克思主義,它跟中國文化之間的衝突性,這段我們回頭再談。您剛才談到馬克思主義是一種外來的精神,我捕捉到的意思是唯物主義,您認為這個唯物主義跟中國文化傳統,衝突最厲害在什麼地方?
袁紅冰:首先這個唯物主義,就是馬克思這個唯物主義,它不是中國文化的,它是根源於古希臘的唯物主義思想體系,馬克思哲學的另一個基礎就是所謂的必然論,實際上就是宿命論。
明居正:什麼叫宿命論?
袁紅冰:宿命論用一個簡單的話,就是整個人類的歷史不是由人自己創造的,也不是人不可以自己自由的決定自己的命運,人的命運就像一個事先塗抹好的畫卷,它不斷地展開,而塗抹畫卷的這個人,在馬克思眼裡就是物質的規律,當馬克思把唯物主義歸結為最高哲學意境的時候,對於生命而言,這是極其可怕的事情。
明居正:這個地方跟中華傳統文化,您覺得最格格不入最不能相容的地方在哪裡呢?
袁紅冰:中國的傳統文化是一個強調精神的文化,強調人心靈的文化,它不僅是儒家,儒家只是百家之一,中國傳統文化曾經是百花齊放、百家爭鳴,但是無論是哪一種思潮,我們稱它後面都可以看到一種對心靈的崇敬,對精神意境的追求。
明居正:您覺得馬克思是沒有這個的?
袁紅冰:當馬克思崇拜唯物主義的時候,它實際上是把生命當作一塊物質,這是最可怕的地方。這意味著什麼?意味在馬克思的眼裡,人活著就是一塊會喜怒哀樂的肉,人死了就是一塊注定要腐爛發臭的肉,當人們用這樣一種陰沉的眼光來看待生命的時候,生命怎麼能高貴,怎麼能神聖感。
所以馬克思主義這種哲學基礎,和中國傳統對心靈的崇尚,對精神的追求,這個之間的衝突是不可避免的,而馬克思主義要想統治中國人的心靈,它也必然要藉助中共暴政的國家恐怖主義,徹底扼殺中國文化傳統精神,這樣才能確定馬克思主義對中國的殖民統治。
明居正:您說到這我倒是真有一點感受,因為這麼多年來,我跟大陸朋友很多接觸,我的感觸是像您這樣出來一段時間,甚至在大陸的時候,您一定有這種感觸,覺得在非常深層、非常高層的地方,馬克思主義跟西方的一些傳統也不太一樣,跟中國的傳統有更大的衝突性,我覺得提升到精神層面可能說的更加清楚一些。
您提到馬克思主義是一個西來幽靈,馬克思主義被中共用國家暴力力量變成一個國教,我感覺到您話還沒有說完,您背後還有些什麼其他的意思?
袁紅冰:從中共暴政的統治形式來看,它實際上是歐洲中世紀的神權政治,在中國借屍還魂。
明居正:這是一個非常有趣的想法。
袁紅冰:這屍體就是中共暴政,而靈魂是中世紀的神權政治,中共暴政的憲法裡,在序言中明確的寫到,馬克思主義是十三億中國人必須遵守的指導思想,這意味著中共暴政以最高法律權威的名義,以國家恐怖主義性質暴力的名義,宣布馬克思主義成為中國的國教,成為中國人必須遵守最高所謂的絕對真理。
在這樣一種狀態之下,我們不由得想到歐洲的中世紀,歐洲中世紀的千年黑暗是怎麼造成的,就是神權政治造成的,就是一種精神的信仰和一種專制的國家暴力結合在一起,來對人們的心靈進行嚴酷的控制。為什麼說中世紀是千年的黑暗呢?因為人的歷史本身就是精神的歷史,是意志的歷史,當心靈失去了自由以後,整個歷史就停滯了,因為人們的心靈已經沒有活力,中共暴政現在也是如此。
在中國大陸實際上存在著一個精神的地獄,一個思想的地獄,就是由馬克思主義和中共國家恐怖主義的暴力,形成這樣一個思想的地獄,在這個思想地獄中,只允許一次真理的日出,就是百年之前的馬克思主義。在馬克思主義之後,不允許再有任何其他的精神型態被人們用來信仰,用來指導人們的精神現實行為,而馬克思主義由此成為禁錮人們心靈的一隻鐵手。
明居正:剛才講到這個,有人會認為說你在西方國家不也這麼說,怎麼你說是民主、自由、平等、博愛,你不是也禁錮人嗎?但是我的一個感覺這個地方為什麼不是禁錮呢?因為我們剛剛講自由、民主、平等、博愛,除了指導人思想一個總綱的時候,它有很大發展空間的,它沒有說別的東西不行,而且我們是經過幾百年、上千年的發展之後,發現這個對於解放人的心靈,解放人的行為最有幫助,促進社會繁榮最有幫助。所以看起來它是一個框架,實際上它給了一個開放的框架,不知道您麼看這個問題?
袁紅冰:這裡頭有一個最基本的起源,就是在中共暴政那裡,它是用國家恐怖主義性質的暴力,來強迫人們接受馬克思主義。中共統治半個世紀以來,有許許多多自由的心靈,由於他們反對馬克思主義,或者血濺沙場,或者死在苦獄犯的命運道路之上。而在一個自由的世界裡,不同的是,人們的信仰是自由的,任何一種思想,當你需要被人們信仰的時候,你只能靠本身具有真理的魅力,而不是靠任何強權,這是一個基本的區別。所以凡是利用專制的強權,來迫使人們接受所謂真理的地方,這個地方就一定是最泯滅人性的地方,最黑暗的地方,也是人們心靈的墓地。
明居正:這一點我有一個感受,就是我並沒有長期生活在大陸底下的經驗,所以常常覺得很僥倖當年我是生在台灣,我生在大陸之外。可是因為我的職業,讓我經常去觀察大陸,我跟大陸朋友在來往的時候,常常感覺到他們的政治味比較重,就是台灣人或外面的人沒有那麼多政治的想法,他什麼事情都從政治角度去看,大陸朋友比較會,這是第一個。
第二個是您剛講到思想的禁錮跟心靈的禁錮,我的感觸也比較強烈,在外面的社會當中,我們很多地方相對來說比較開放,我說你這樣的想法也行,那樣的想法也行,不同的想法之間,我會說互相對比之下,我會說我相信什麼,我會取長補短一下。但是我碰到大陸來的一些朋友,除非是那種思想特別開闊的,大部分的人會用馬克思,甚至用中共教條去說服他自己,甚至要來說服我,我的感受很強烈。
袁紅冰:所以我一直講,中共暴政在半個多世紀統治做一件最壞的事,就是把中國人的心靈變成一個奴隸,奴性的心靈,變成馬克思主義的精神奴隸,所以他們無論走到哪裡,無論在任何場合,他們都會不自覺的使自己成為馬克思主義幽靈的生命體現。
明居正:更具體來說,中共邪惡生命的體現。
袁紅冰:中共本身只是馬克思的一個軀體而已。
明居正:這個部分就是我們可以看到,當一位心靈比較開闊的知識份子,來到海外生活之後,這個對比他會看得更清楚。我注意到袁教授您在大陸生活就已經發現這個事情,您說當時中古世紀因為神權思想的禁錮,所以他們慢慢走上黑暗世界,您又對比今天中國也是這個情況。可是在中國大陸人士甚至官方,他會告訴你不是這個樣子的,這個是我們中國有幾千年的封建傳統,這個東西跟我們共產黨沒有關係,那是傳統的錯,您怎麼看這個問題?
袁紅冰:應該說明教授剛才提到這個現象,它實際上是一個政治陰謀,共產黨的政治陰謀,因為它試圖把今天中共的極權統治,說成是中國一個的文化傳統,而事實上根本不是這樣的,從上個世紀的中業開始,中共暴政建政以後,整個中國實情實際上是馬克思主義的精神統治。
明居正:這就是您剛才前面說的。
袁紅冰:所以從這個意義上講,中國早已經淪為馬克思主義精神和文化的殖民地,中共暴政也不是中華兒女,而是馬列的子孫,他們雖然長著中國人的臉,但是他們的靈魂已經變成一個來自德國幽靈的靈魂。他們又通過國家恐怖主義的暴力,不斷的把幽靈所強加給中國人一整套所謂的思想、精神、價值成為一個體系,而且在這個體系之中,中國的文化傳統早已經滅絕。
我們想中國幾千年的文化,在皇權的專制之下,儘管那也是一種專制,但是中國的皇權專制之下,中國發展成一個東方文化的大國,發展成一個詩歌的大國。我們中國文化在唐朝曾經達到可以擁抱太陽的高度,可是在中共暴政的統治之下,僅僅半個世紀,中國的文化精深幾乎已經被徹底滅絕。
明居正:但它說過去幾千年是封建傳統是黑暗的。
袁紅冰:所以這樣一比較,我們馬上就可以看出來,我們中國人實際上是馬克思主義殖民地的精神亡國奴,中國人在文化的意義上早已經亡國了,中國已經喪失自己文化的祖國,所以我們現在面對的實際上是如何恢復我們文化祖國的問題。所以講中國現在這種文化滅絕的狀態,中國現在的苦難和悲劇,都是跟中國的傳統有關,這是中共暴政的政治陰謀。
明居正:這個觀點倒是很少有人談過,過去有人抓過這些現象,然後對個別的現象有過些評論,但是從這些現象聯繫到政治陰謀,這個觀點倒很少人提到過。
那我想再問一下,如果是一個政治陰謀的話,那當然共產黨是要擔負責任的,因為它有它的政治目標,就像您說的它有它的政治陰謀。但是我就問一個問題,您剛才提到說在中國歷史上皇權統治幾千年,但是我們仍然發展出非常燦爛的文明,也就是即便皇權有意壓制的話,中國社會上有一個知識份子的階層,他扮演很重要的角色,他為我們傳統文化起承轉合,為什麼在中共統治下,我們看不到中國知識份子扮演這個角色?
袁紅冰:這個要從兩個角度講,首先從近代史的角度看,中國的知識份子整體上對自己的文化祖國犯有一個罪孽,就是民族的文化失敗主義,在整個人類的歷史上,我們很少看到當一個民族的命運遇到如此尖銳挑戰的時候,他的知識份子會從整體上徹底背叛自己的文化傳統,而且通過對自己文化傳統的覺悟鞭屍來表現他們的才華。他們想要通過向西方來乞討真理走上一條復興的路,而事實上他們最後乞討到的,只是西方文化傳統中最壞的一種,就是馬克思的極權主義。
明居正:這個地方有兩派論斷,一派論斷是說「全盤西化論」,一派論斷是「全盤俄化論」,當時是有過兩派,在清末明初的時候,是有過這個辯論。因為在民國前期的時候,全盤西化論和全盤俄化論,辯論得非常激烈,後來全盤俄化論在中國是占了上風,至少在政治上占了上風,這就是您說的意思。
袁紅冰:總之,他們忘記當一個民族面臨命運挑戰的時候,他不僅需要學習,向歷史學習,向外界學習,更需要的是根據命運挑戰的樣式,進行創造性的思維,通過創造意志的發揮,來戰勝命運的挑戰。而我們知識份子恰恰沒有做到這點,他們只是想扮演一個精神乞丐的角色,結果最後歷史懲罰這種精神乞丐,讓他們乞討到西方最壞的文化傳統,就是馬克思的極權主義。
明居正:其實西方有些人也回頭去反省,我們看到蘇聯、東歐跟波蘭,經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之後,他們回頭去看共產主義,他們自己也覺得非常驚訝,悲痛之餘,覺得非常驚訝,他驚訝什麼呢?驚訝我們上一代人,為什麼犯這個錯誤,誤以為馬克思主義可以解決我們的問題,那是一個全錯的方向,從精神上、文化上都是錯的,對這個您有沒有比較短的評論?
袁紅冰:我覺得他們說的是對的,中國目前的一切苦難,它的根源不在於中國的文化傳統,而在於來自西方邪惡的馬克思主義,或者更具體的說,就是馬克思主義的極權統治。
明居正:這點我想大家慢慢已經有這個共識,也就是說經過共產主義幾十年在人類各地方的統治,然後經過在俄國跟東歐的實驗,大家慢慢認識到馬克思或列寧主義,對於幫助國家現代化,在經濟上、思想上及文化上面,恐怕導致毀滅性的效果遠遠大於建設性的效果。
不幸的是,我們身為中國人,我們身為華人,我們也在兩岸受到不同的感受,當然您個人是感同身受,我在這邊稍微好一點點。可是我們天天看到海峽對岸,我們也很遺憾,我們說中國到底為什麼會這樣子?這個題目非常大,恐怕不是我們一集短短時光能夠探討完,但是這一集我們必須在這邊告一段落,跟各位先說再會,下次有機會,我們再請袁教授來上我們的節目,跟大家共同探討,我們下次再會!
袁紅冰:朋友們再見!
(據希望之聲國際廣播電台《中原大地世紀回眸》節目錄音整理)(http://www.dajiyuan.com)
5/15/2008 11:13:11 A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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