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大紀元7月8日訊】岳父從老家來,給我講了很多災區的經歷和見聞。這些資訊,在此前的採訪中多少都有一些耳聞,惟一令我感到驚奇的是,是當地政府規定,所有人都嚴禁打麻將,凡在此期間打麻將被發現的,容留者(含茶館和茶樓)罰款10000元,參與打麻將者,罰款5000元。這是新時期以來我所聽說過的最嚴厲「禁麻令」。我在電話和QQ上向家鄉的朋友們求證。據說「禁麻令」的出臺,與以下幾件事有關:其一,是在大地震發生後的兩天,上級首長來視察,但本地某些公務人員卻在打麻將;其二,則是有一輛外地救援物資車送到本地受災不重的鄉鎮,本地村民因不願耽擱打麻將時間而拒絕卸貨;三,本地因為災情和重建,成為媒體重點關注對象,在許多工作由軍隊和志願者承擔的時候,本地老百姓還在打麻將,確實不好看。
以上三條理由,對於我這個人從來不打麻將且對麻將不懷任何好感的人,都是基本能認同的。但我仍然認為,此不足以作為禁止國家法律都未明令禁止的麻將的理由。
首先:部分公務員打麻將這個病,不能用全民禁打麻將這味藥來醫,這就如同嘴巴生病不能讓腳吃藥一樣。
其二和三,部分村民的素質不高,因為打麻將而耽誤救災工作,是村民的思想意識問題,而麻將只是一種工具。作為政府,最好的方式,是做好災區群眾的思想工作和自救安置指導工作,讓他們從內心深處產生自救的信心,並知應該把力氣使向哪個方向。這裡有正反兩個例子,反例:在麻將被宣佈禁止之後,部分人已選擇偷偷打「敲敲」(一種四川長牌),政府如果再宣佈禁止「敲敲」,不知還會鑽出撲克牌九骰子五子棋什麼的出來,那得發多少「禁令」啊?
正例:目前,許多受災地區的安置點,逐步從軍隊和志願者手中轉移到受災群眾手中,許多災區群眾,已學會了包括炒大鍋菜、搭活動板房和生態恢復等技術,並投入到家園的重建中。使他們的精力和時間得到了合理安排.
我的老家,是一個人口42萬人的縣級市,直接受災群眾約三分之一,多為龍門山脈上的市鎮廠礦,而縣城的生活基本正常,而一紙「禁麻令」,讓他們業餘時間打麻將的習慣被改變,很多人因此覺得自己的生活變得不正常了,他們不禁要問:災區人民究竟有沒有打麻將的權力?我們要哭喪著臉天天提醒自己受災到什麼時候?
哈耶克曾說過:一種合理的政治制度,一定是適應人性的政治制度,而不是強迫改變人性的政治制度。「禁麻令」從正義和善良的動機出發而行走到「禁」的終點,多少讓人覺得有那麼點不是味。畢竟動轍就用"禁"字來對付老百姓,比打麻將這件事的負面影響,只強不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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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7/8/2008 11:02:34 P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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